
重生回高三那年,我那个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学霸同桌突然变了个人。
以前他眼里只有习题册和竞赛题,现在他眼里只有我——以及逼我学习的三十六计。
“夏知暖,这道函数题和昨天讲过的例题是一个类型。”
“夏知暖,你的英语作文模板背了吗?”
“夏知暖,物理错题本今天要整理第三章。”
我趴在课桌上装死,灵魂已经飘到了十年后那家我最爱的奶茶店。前世的我这时候已经在准备出国材料了,家里矿多,我爸早就说了,考不上没事,爸送你出去镀层金。
可现在,许晏之拿着红笔在我59分的数学卷子上圈圈画画,眼神认真得像在破解哥德巴赫猜想。
“许大学霸。”我有气无力,“放过我吧,我真不是读书的料。”
展开剩余90%他推了推眼镜,窗外的阳光落在他鼻梁那颗浅褐色的小痣上:“你上次英语随堂测验全班第三。”
“那是运气……”
“上周的语文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念了。”
“那是抄……借鉴了好词好句!”
许晏之忽然凑近,清冽的皂角香混着书卷气扑面而来。我下意识往后缩,却被他按住了肩膀。
“夏知暖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“你想不想……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……摸我的腹肌?”
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教室后排几个同学好奇地看过来,我赶紧坐直,脸烫得能煎鸡蛋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许晏之耳尖泛红,但表情依旧镇定:“我说,如果你下次月考数学及格,我就给你摸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吗?!
重生前我记忆里的许晏之,是那个永远穿着整洁校服、永远坐在第一排、永远在国旗下讲话的三好学生。我们同桌一年,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。后来我出国,听说他保送了顶尖学府,再后来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,已经是某某科技公司最年轻的CEO。
而现在,这个未来CEO正用“摸腹肌”作为诱饵,哄我做三角函数。
“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?”我绝望地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红叉,“就我这水平,及格?下辈子吧。”
许晏之沉默了几秒,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。翻开,里面是工整到令人发指的知识点梳理,从高一到高三,按章节分类,重点用荧光笔标出,易错点旁边还画了可爱的警示符号。
“这是我周末整理的。”他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,“每天放学后留一小时,我陪你过一遍基础。夏知暖,你很聪明,只是没找对方法。”
我盯着笔记本上那些整齐的字迹,忽然说不出话。
前世的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有人会为了另一个人,花整整两天时间做这样的事。
新转来的方程奕坐在教室另一头。
课间时他拿着物理习题册走过来,笑容明朗:“夏同学,这道题能请教一下吗?”
我抬头,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。
前世就是这双眼睛,让我追着他跑了七年。从国内到国外,从校园到社会,最后在我生日那天,他发来分手短信,说遇到了更合适的人。
那晚我喝多了,迷迷糊糊走到阳台,然后——
就重生了。
“夏同学?”方程奕又叫了一声。
我回过神,接过习题册扫了一眼:“这道题啊,用能量守恒定律,设初始速度为v……”
讲完题,方程奕没走,反而拉了把椅子坐下:“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。听说你准备出国?”
“可能吧。”我含糊道,余光瞥见许晏之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巧了,我也打算申请国外的学校。”方程奕眼睛亮起来,“要不要交换个联系方式?以后可以交流申请经验。”
我还没说话,许晏之忽然站起身:“抱歉,我们要去老师办公室。”
他拉着我就走,力道大得我踉跄了一下。
“喂,慢点!”我被拽着穿过走廊,“去办公室干嘛?老师没叫我们啊。”
许晏之在楼梯转角停下。这里很少有人经过,只有阳光透过窗户,在地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。
“你要跟他一起出国?”他问,声音有点哑。
我愣住:“我还没决定……”
“那就别决定。”许晏之看着我,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,“夏知暖,留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张了张嘴,最终却别过脸:“国内也有好大学。”
“可我的成绩……”
“我能帮你。”他转回来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从今天起,每天早到半小时,晚走一小时。周末我去你家给你补课。”
我瞪大眼睛:“许晏之,你图什么啊?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他垂下眼睛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图你……以后别后悔。”
我开始怀疑许晏之是不是也重生了。
不然怎么解释他对我了如指掌的督促方式?
知道我背单词容易走神,他就用听写抽查;知道我数学看到大题就发怵,他就把难题拆成一个个小步骤;知道我下午第一节课容易犯困,他每天午休后都给我带一瓶冰镇柠檬茶。
甚至,他知道我最爱吃学校后门那家店的章鱼小丸子,每次我完成一套模拟卷,他都会变魔术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盒。
“奖励。”他总是这么说,然后看着我狼吞虎咽,眼里有浅浅的笑意。
但我很快发现,许晏之的状态不太对。
他脸色越来越苍白,黑眼圈越来越重,有次课间我醒来,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,手里还握着笔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在轻轻颤动。
“他最近是不是太拼了?”前座的女生转过头小声说,“听说他除了上课,还在准备一个什么竞赛,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那天放学,我故意磨蹭到最后。等教室里只剩我们两人时,我按住他正在整理的笔记。
“许晏之,我们谈谈。”
他抬头,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我问,“帮我补课,督促我学习,甚至用……那种条件诱惑我。”说到“腹肌”两个字时,我还是忍不住脸热,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许晏之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传来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,远处有学生在笑闹。夕阳把整个教室染成暖金色,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
“夏知暖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相信人有前世吗?”
我心跳骤停。
“我做过一个梦。”他慢慢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,“梦里你出国了,我们很多年没见。后来……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扰什么:“梦醒之后我就想,如果重来一次,我一定要把你留在看得见的地方。”
我的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所以不是图什么。”许晏之看向我,夕阳落进他眼睛里,像揉碎的金子,“只是不想再后悔了。”
那之后,我好像真的开始认真了。
不再抱怨早起,不再逃避习题,甚至主动找许晏之要额外的练习卷。他眼睛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,给我讲题时嘴角总是微微上扬。
第一次数学及格那天,我举着卷子在教室里蹦了三圈。
许晏之靠在墙边笑,然后小声说:“承诺兑现。”
我脸爆红:“谁、谁要兑现了!”
“哦。”他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我拽住他校服袖子,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就……就一下。”
于是那个周五的傍晚,空无一人的教室里,我颤巍巍地伸出手,隔着校服衬衫,碰了碰许晏之的腹部。
硬邦邦的,有清晰的肌肉线条。
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头顶快要冒烟。许晏之的耳朵红得滴血,却还强装镇定:“继续努力,下次……可以多摸几秒。”
“许晏之!”我抓起书包砸他。
他笑着躲开,窗外晚霞漫天。
日子在试卷和讲题声中飞逝。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,教室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。
方程奕偶尔还是会来找我讨论题目,但每次许晏之都会“恰好”出现,用各种理由把我带走。次数多了,方程奕也察觉到了什么,看我们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“夏知暖。”有一次他拦住我,“你是不是喜欢许晏之?”
我愣住。
喜欢吗?
重生后我忙着适应高三生活,忙着应付许晏之的“魔鬼训练”,忙着和数理化搏斗,根本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。
但我知道,看到他因为我的进步而笑时,我心里会泛起细密的甜;看到他疲惫地趴在桌上睡着时,我会偷偷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;看到他和其他女生讨论题目时,我会莫名其妙地烦躁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算了。”方程奕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落寞,“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学。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和前世重叠。但这一次,我心里没有波澜,只有淡淡的释然。
原来放下一个人,真的只需要一次重生,和一个愿意陪你从59分走到90分的人。
高考前最后一个月,许晏之生了一场病。
重感冒加高烧,请假三天。那三天我魂不守舍,做题错得离谱,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好几次。
第四天早上,他回来了。脸色还是苍白,但眼睛很亮。
“给你。”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
我打开,里面是手写的押题笔记,每科都有,重点用红笔圈出,旁边还有批注:“这题你常错,注意陷阱”“这个知识点必考,背熟”“作文可以准备这些素材”……
最后一页,他用漂亮的行书写着:
“夏知暖,别怕。我在这里。”
我的眼眶突然就湿了。
“许晏之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“如果我考不上……”
“考得上。”他打断我,语气笃定,“我说你考得上,你就一定考得上。”
“那如果我没考上呢?”
他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“那我就再陪你复读一年。”
“你疯了?你是要冲状元的人!”
“状元每年都有。”许晏之看着我,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你只有一个。”
高考那天,天气很好。
走进考场前,许晏之叫住我。他伸出手,掌心朝上,上面躺着一颗薄荷糖。
“吃了,提神。”
我剥开糖纸放进嘴里,清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
“许晏之。”
“嗯?”
“等我考完……”我鼓起勇气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笑了,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:“好。”
铃声响起,我转身走进考场。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涌进来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我知道,这一次,我不会再走错了。
因为有人在等我。
在每一个早起的清晨,每一个熬夜的晚上,每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旁,每一次想要放弃的时刻。
他都在。
而这一次,我要和他一起最好的股票配资网站,走向我们都值得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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